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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December 28, 2010

地下党潜伏牺牲60年后骨灰归乡 可能到家乡安葬

朱谌之与儿子朱明、侄子朱辉离别香港时合影。 朱谌之与儿子朱明、侄子朱辉离别香港时合影。

朱谌之。 朱谌之。

朱谌之与儿子朱明、侄子朱辉、外甥女顾倬云摄于复兴公园。 朱谌之与儿子朱明、侄子朱辉、外甥女顾倬云摄于复兴公园。

  “外婆,我们回家了。”

  2010年12月9日中午12点45分,一架从台湾来的飞机抵达北京,台湾中国生命公司董事长刘添财胸前抱着一个白色圆桶状旅行袋走下飞机,进入贵宾厅的一个房间,一时间,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凝固了。只听见刘添财对着前来迎接的徐云初说道:我们是来把老奶奶安置好的。徐云初踉跄着接过旅行袋,一瞬间眼圈就红了。

  那旅行袋里,是一只淡黄色的骨灰坛,盖子边缘已经破损,坛上写着“朱谌之”。

  潜伏

  富家小姐毅然投身革命

  朱谌之,原名朱贻荫,小名朱桂凤,参加革命后也叫朱枫。1905年出生于浙江省镇海县的一户富裕人家,她的父亲朱云水曾是镇海的渔商工会会长,是当地数一数二的富户。

  作为富家千金,朱谌之住的朱家花园是当年镇海著名的建筑,其中一栋非常美丽的带弧度的小楼是朱谌之的居所,那里曾被称为“潇湘馆”。现镇海中学校园内,保留了朱谌之故居。

  朱谌之受过非常好的旧式教育,琴棋书画,几乎样样精通。十七八岁,就在宁波月湖女子师范求学,那是一所管理非常严格的学校,女生不准与男教师接触、通信。

  “五卅”惨案的消息传到宁波后,女师的学生们也按捺不住了,她们纷纷成立学生协会,出席联合会,开展爱国宣传活动,支援上海工人罢工,为首的是朱谌之的同窗、老革命党人陈修良,正是在这一系列运动中,两人结成了生死友谊。

  曾师从沙孟海学习书法

  陈修良后来成为沙孟海的弟媳妇,知名共产党人沙文汉的妻子,而朱谌之还曾是沙孟海的座上客,跟他学习过书法并深受赏识。

  朱谌之当时叫朱桂凤,她请求沙孟海帮她重新起一个更为典雅的名字,应她的请求,沙孟海给她取名谌之,寓意忠厚老实,字弥明,意指拥抱光明,这个名字,朱谌之很喜欢,一直沿用到牺牲。

  不久,朱谌之远嫁沈阳,沙孟海刻了一方“弥明欢喜”的象牙印章送给她,朱谌之也曾为沙老写过小楷册页。

  变卖婚戒支持革命工作

  朱谌之一直不遗余力地支持革命工作,七七事变后,她毅然离开家庭,参加抗日救亡工作。先在家乡组织抗日宣传队、医疗救护队,并出资开办镇海工艺传习所,救济战火中流离失所的难民。

  1939年,朱谌之在把女儿朱晓枫送进台湾抗日义勇队属下的少年团(简称台少团)后,就跟着第二任丈夫朱晓光去了皖南新四军的随军书店工作。当时,由于大后方革命出版物资和经济都很困难,为采购印刷物资,朱谌之变卖了结婚时的一枚3克拉婚戒,换来了3200元钱。

  跟随书店,朱谌之辗转在浙江、香港、桂林等多地,名为经营书店,实则也做对外联络和掩护的工作。书店,当时其实就是共产党人的秘密联络点。

  一家人为革命萍漂絮飞

  为了革命事业,朱家四口人几乎没有团聚的时候。丈夫朱晓光在回忆爱妻的文章里写道:“我和朱谌之相交18年,朝夕聚首,只有中间两个三年,大部分日子都是各自奔波,解放战争期间,更是连通信都无法实现。”

  朱谌之的女儿朱晓枫,如今已是满头银发的奶奶了。回忆起母亲的时候,说母女两人见面的时间非常少,都是来去匆匆,见一面就别离。

  尽管如此,朱晓枫却记得那年母亲送自己去解放区时的情景:“那一天,她送我到吴淞口的码头上,掏出一只金锁片交给我,说‘到了那边,要照顾好自己,没想到,这一次就成了永诀。”

  朱谌之的儿子朱明,回忆起自己寄养在上海淡水路时母亲来看望他的情景:为了掩藏身份,那时候,他管她叫外婆,却能感觉到这位外婆对自己特别的疼爱。“只要一有空,外婆就会来看我,经常问我学习情况,晚上,还会抱我去她的床上睡。”

  潜伏台湾一年英勇就义

  1949年10月,她受组织委托去台湾接受传递情报的任务。

  1949年11月,朱谌之以看望女儿并联系生意的名义,找到了当时中共地下党“台湾省工委”在台湾的最高领导人书记蔡孝乾。并在国民党国防部参谋次长吴石那里,前后7次获取了包括空军各大队番号、驻地、飞机种类、架数等记录,炮兵团、战车团的数量等情报。

  但正当朱谌之即将顺利完成任务回家之时,蔡孝乾被捕并叛变了革命。朱谌之紧急搭乘国民党空军飞机前往浙江舟山,准备搭船前往已由共产党掌握的上海,却终于没能躲过搜查,1950年2月18日,朱谌之在舟山沈家门被捕。

  1950年6月10日,朱谌之在台湾马场町刑场被枪杀,死时,年仅45岁。 

  寻找

  线索一:一张老照片

  “听说你恋爱了,他是怎样一个青年?因为你没有告诉我,晓光也只是随便提了一句,相恋是很自然的事情,只要对方是志同道合而个性适合的人,我是很高兴听到的。”

  这是朱谌之写给女儿朱晓枫的家书中的一封,尽管已是60年前的回忆,朱晓枫掏出母亲遗留的信件的时候,脸上仍然涌起了温情。

  朱谌之被杀害后,她的遗骸去向成了谜团,由于当时情势敏感,家人一直未去认领尸体。那么多年过去,朱晓枫和朱明也几乎放弃了寻找。

  转机出现在一组老照片里,2000年12月,山东画报出版社《老照片》刊出由台湾文史工作者徐宗懋搜集到的一组老照片,其中有一张是朱谌之临刑前的情景。

  经过多方打听,朱家和徐宗懋终于取得了联系,委托徐寻找母亲的遗骨。“可是,尽管徐宗懋在台湾多方打听,还是找不到母亲当年的遗骨踪影。”朱晓枫说。

  线索二:一份老名册

  2009年,为了寻找自己在戒严时期失踪的父亲,上海的潘蓁在台湾辛亥革命第二殡仪馆提供的一份名册中,看到了“朱谌文”这个名字,由于字形相似,曾经看过朱谌之传记的潘蓁通过朋友联系上了朱家人。

  因为不敢确认死者是否就是朱谌之,朱家辗转委托台湾“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的教授朱浤源寻访遗骨下落。

  热心的朱教授三次冒雨前往几个有可能的公墓,根据编号,最终在11号墓区找到了“朱谌之”的骨灰坛子。证实名册上的登记是连笔错误。

  怎么把骨灰运回来,却成了摆在亲属们面前的难题。由于朱晓枫年事已高,无力奔走,便委托女婿李扬全权办理。

  “如果通过海基会和海协会的程序,估计两年都办不下来。”李扬在税务总局工作,通过朋友的关系,他采用了民间移灵的做法:大陆人在台湾去世,可以通过两岸的殡葬协会来办理遗骨的送回。

  “而让我们感动的是,台湾中国生命公司的刘添财自告奋勇要送朱谌之回家。”

  60年后潜伏者终于归来

  4月,在台北市第二殡仪馆工作的雷元荣钻进阴暗的骨灰塔,取出尘封的骨灰罐,在骨灰塔中幽闭了60年的烈士遗骨终于得以重见天日。

  12月9日,朱谌之的遗骨被送回北京,由朱晓枫的女儿徐云初和女婿李扬前去机场迎接。接到的朱谌之烈士骨灰,被暂存在八宝山烈士陵园。

  烈士遗骨究竟要葬在何处?目前,镇海方面传来消息,希望能让朱谌之安葬在家乡;北京的福田公墓,也成为烈士遗骨的一个可能安息地。

  “我个人希望母亲的遗骨能一部分葬在南京陪伴我和我死去的父亲,一部分送回镇海老家。”朱明说。

Sunday, August 1, 2010

吉林永吉县数十万人为抗洪牺牲战士举行追悼会

  中广网吉林8月1日消息 据中国之声《央广新闻》10时48分报道,7月29日,沈阳军区某装甲团的两名战士在吉林省永吉县一拉溪镇搜救被洪水包围的受灾群众时,不幸牺牲。今天上午,为这两名战士专门举办的追悼会在永吉县殡仪馆举行。现在,我们来连线在当地采访的中央台记者陈振玺。

  主持人:来给我们介绍一下刚才追悼会的情况。

  记者:追悼会大概在10点钟左右刚刚结束。我在现场看到,在灵堂前,几百名身着迷彩服的官兵整齐排开,胸配白花追悼他们逝去的战友。另外还有上百人的自发前来哀悼的普通老百姓。我采访了其中几位,他们说这两位都是从外地过来的英雄,为了保护吉林人的家园而牺牲,他们很感动,也感到很悲痛,他们要送英雄最后一程。另外吉林省副省长金振吉还有集团军的首长也前来悼念。

  在追悼会的现场,有很多人都泣不成声,很多有着坚毅外表的战士脸上都挂着泪痕,整个现场非常的肃穆。

  主持人:给我们介绍下这两名战士的具体情况他们在实施怎样的抢险任务时牺牲的呢?

  记者:这两名战士都是沈阳军区步兵某师装甲团的战士,一个叫李守信,辽宁人,1984年出生,牺牲前是一名中士。一个叫刘磊,河南人,1989年出生,去年12月份才刚刚入伍,是一名新战士。

  李守信在牺牲前一直都是一个技术能手,是连队的技术员,光他参与维修的装甲车辆就有30多辆,还立过三等功一次。前不久连队本来是要派他到军里执行日常性的任务,因为部队接到了抗洪抢险的任务,李守信主动提出要来抗洪,三番五次向连队提出申请,最后硬是跟战友来到抗洪一线。在7月29日上午,一拉溪镇部分群众被困,李守信就主动要求加入搜救小组。另外一位刘磊,今年才刚刚21岁,家里条件也比较艰苦。他的母亲瘫痪在床,父亲年迈体衰。

  在这里也向在抗洪救灾中牺牲的英雄表示深深的敬意,相信他们的战友们也会为他们表示骄傲,而且也会继续完成接下来的抗洪任务。

Wednesday, July 21, 2010

大连牺牲消防战士本打算下月举行婚礼(组图)

大连牺牲消防战士本打算下月举行婚礼(组图)
悲痛的父母

大连牺牲消防战士本打算下月举行婚礼(组图)
张良出事的海域

大连牺牲消防战士本打算下月举行婚礼(组图)
张良家引以为荣的光荣牌

  昨日,记者特别走进了英雄张良的家乡——辽阳市辽阳县穆家镇郑家厂村。从他的家人、邻居、老师和同学那里,记者了解到,张良不仅是全国人民心中的英雄,更是邻居眼中孝顺懂事的好孩子,老师眼中聪明勇敢的好学生,同学眼中重感情讲义气的好哥们。如果不出现这场意外,已经和女友领了结婚证的他,打算在下个月就回家乡举行婚礼。  

  他是家人的骄傲

  伴着淅沥的小雨,走过泥泞的村间小路,记者来到了张良的家。青纱帐中隐露处的三间旧式平房,虽小但却干净整齐。房门上面,挂着的黄底红字的 “光荣之家”牌子。张良的嫂子说,这块牌子是6年前张良入伍后村里给发的,有时候他的公公没事就站在牌子下面看上一会,然后笑着进屋。张良是父母的骄傲,自从当兵入伍后,每年都有喜报传来,不是优秀士兵,就是立功喜报。尤其是2008年,张良去汶川抗震救灾回来后,家里还收到了他荣立一等功的立功喜报,每次家里有客人过来,他的父亲总要拿出那张喜报给人家看。

  在嫂子的记忆中,张良经常会出去参加救援抢险,怕家人担心,他每次都是救援结束后才告诉家人。前两天参加过输油管道爆裂后的火灾救援后,张良还打电话和家人报平安,“谁想到火都扑灭了还会出事”。

  他的家境不太好

  和邻居家宽敞明亮的新式平房相比,张良家的旧屋显得有些寒酸。除了一台旧式的电视,再没有其它电器了。老邻居介绍,因为张良的父母身体不好,只靠种6亩玉米地生活。张良排行老二,上有一个哥哥,下有一个妹妹,哥哥家的孩子已经10岁了,可是还没有房子。兄妹三个的感情特别好,为了给弟弟结婚让房子,哥哥一家主动搬到外边租房子住。20日中午,当部队领导给张良的哥哥打电话说张良被海水卷走的消息时,他的哥哥马上蒙了,“连袜子和鞋都穿不上了”。张良的嫂子说,她和丈夫几乎是哭着来到婆婆家的,到了门口,怕父母担心,才忍住悲伤。担心父母经不住打击,张良的哥哥只告诉父母张良在救援时受了伤,直到20日晚上到了部队,张良的父母才知道儿子在执行任务时被海水卷走牺牲了。

  他是孝顺的好孩子

  虽然雨一直在下,但是听到张良牺牲的消息后,很多村民都陆续地赶到了张良家。这其中有老邻居,有张良幼儿园和小学的老师,有村干部,还有和他一起长大的小哥们。

  “这孩子仁义,人品非常好。”住在张良家附近的一位远房亲戚夸赞道。从小到大,张良见到村里的人,总是特别亲切,看见谁拿重东西都会上前帮忙,是大家眼中公认的好孩子。

  一直到记者采访快要结束时,张良10岁的侄女小欣始终呆坐在炕上一句话不说,当问起她对叔叔的印象时,小欣含着眼泪说了一句“我想叔叔。”

  他是优秀的好学生

  “我心里太难受了,这孩子当初当兵时是我送走的,可现在却永远回不来了。”尹素艳哽咽地说,她曾经是张良的幼儿园老师,也是送张良去当兵的村干部。早上她从电视上看到张良牺牲的消息时,还以为是重名,根本没敢往自己学生身上想,“没想到,牺牲的真是他。”  

  邢凤莹是张良小学的班主任,直到记者采访时,邢老师还不敢相信张良牺牲的消息。邢老师说,张良的成绩一直不错,从来没出过前五名,是因为体谅父母才放弃继续求学的。

  他是重情义的好哥们

  “昨天晚上听电视报了张良牺牲的事,没敢相信,上网一查,我的心咯噔一下。”张良的小学同学何勇说,张良的人仗义,和同学的关系都很好。“五一”的时候,他们五六个小学同学还一起去大连看过他,张良热情地招待了他们。

  张良的另一个小学同学邢洋告诉记者,他在大连上大学,和张良见面的机会多一些。十天前,他回辽阳的前一天,张良还和他在一起吃过饭。“那时候他刚领完结婚证不久,一说起他的妻子满脸幸福。”邢洋说,张良告诉他,8月份如果能休上假,就会回老家举行婚礼,还让他一定要参加。

  据张良的嫂子和他的朋友介绍,张良的未婚妻非常漂亮。虽然两个人目前在大连需要租房子结婚,但丝毫没有影响两个人的感情和他们对未来的憧憬。  《千山晚报》供稿 图片据《新商报》